(2)他山之石
金姐笑着看着我,问:「你准备好了吗?」我回答:「准备好了。」她又问
:「你兴奋吗?」我回答:「兴奋。」她接着问:「那你害怕吗?」
「害怕」我老实地回答,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出我的膝盖和手有点发抖。金姐
点点头说:「那就对了,你确实应该害怕。」
我轻轻呼吸,等待着她的第一个指令。
「脱掉你的手套。」
我照做了。歌剧手套很美,我很喜欢,但是如果这是她的命令的话,一定有
她的理由。
她递给我一双短筒袜,让我套在手上。
我感到鼻子有一点点痒,想要忍不住去抠一抠,但是她盯着我。于是我只能
接过袜子,慢慢套在手上,短筒袜拉扯之后一直到我的手肘以上,现在我无法完
全张开自己的手指了。
翠西走过来,她拿着一副束缚手套,皮革做的。我大概知道会发生什么,我
见过这种手套,无拇指手套,就像是一只皮靴,会把手紧紧套在里面。看起来这
手套比起我长达腋下的歌剧手套要短,我有一会儿的疑惑,为什么不用我自己的
手套呢?我喜欢更长更紧的束缚。
金姐指示我双手握拳,拇指弯曲到其他手指下方。然后她拉着手套的口,让
我把手伸进手套里。我忽然就兴奋起来,我发现,那并不是真正的手套,而是两
只长靴!我一开始没有认出来,因为这种靴子根本就不是给人穿着上街的,它们
是芭蕾靴。
她把长靴的拉链拉到我的手肘上方,靴口很紧,尺寸就像是童靴,但是童靴
会有这么色情的芭蕾靴吗?这让我有些疑惑,难道这家店还有未成年人光顾?这
副皮靴化作的束缚手套紧紧地包裹着我的双手和手臂,从手部一直到手肘以上。
虽然我还没有真正被束缚住,但我根本无法自己解开这束缚,就在疑惑中,我的
双手完全动弹不得了。
金姐让我把手放在背后,我照做了。她拿出一副警用手铐,铐在了我的手腕
上。她收紧手铐时发出的咔哒声,让我意识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金姐问我手
铐是不是太紧。我回答时有些哽咽,但还是告诉她:「不紧,刚刚好。」
我站在她面前,她坐在办公椅上。我的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这样才能让我穿
着五英寸的高跟靴保持平衡。金姐示意我把双脚并拢一些。她拿出一副警用脚镣
,链子很短。她把脚镣铐在我的脚踝上。脚镣把我的脚踝铐开大约三英寸,让我
行走极其困难。
「你听说过贝蒂·佩姬吗?」金姐问我。我疑惑地点点头,那好像是一个模
特的名字。
「乔安妮·林克呢?」这一次,我摇了摇头。
「我更喜欢乔安妮,因为贝蒂的捆绑都是夸张的表演,她有精力表演,说明
捆绑得不够真实。而乔安妮总是追求真实,捆绑的意义,就是难受。」
「如果绑的只是刚刚好,那么就说明,绑得不够好。」金姐一边说着,一边
露出狡黠的笑容,同时将一个宽大的矫正项圈扣在我的脖子上。这股捆缚的力量
很大,现在别说点头摇头,我连左右上下转动眼球都必须移动整个身体了。接着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理论,金姐把一个巨大的鲜红色球形口塞放在我面前晃
,我感到晕眩,胸口的力气仿佛被抽走,红色晃来晃去,最后留在我的嘴巴上,
她把口塞塞进我的嘴里,然后把单根皮带扣在我的脑后。那球太大了,我的下颌
深处发出咔吱咔吱的声音,耳道里嗡嗡耳鸣,我几乎无法呼吸。可是我根本无法
说话表达抗议,只能克制不住地发出呻吟和哼哼声。那种无助感,就像是呻吟声
是身体里另一个人发出来的。
金姐让我坐在办公椅上休息一会儿,她自己要换鞋。我看着她,她伸手拿起
一双放在地上的黑色漆皮过膝长靴。然后她坐下,脱掉脚上的平底鞋,再拉开靴
子的拉链。下一个动作无比性感,她伸手从靴子深处掏出一只黑色尼龙丝袜,套
在脚趾头上。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脚,心中奇怪地祈祷,请你,不要穿袜子。
她的脚指头扭了扭,伸手把丝袜摘掉了。性感的脚丫、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
趾就这么直接塞进了皮靴子里。我兴奋地视线模糊,急忙眨眼,她已经吱啦一声
拉起了拉链,蹬上靴子,咚地一声擦在地上。我看着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抿。
另一只脚的穿靴过程我放松了呼吸,细细品尝,原来女人一只脚穿着过膝长
靴,另一条长腿光溜溜的时候,无比性感!那细嫩的皮肤年轻得天真无辜,而踩
在地上的锃亮长靴则气场十足咄咄逼人。我惊讶两种相反的特质可以在这一刻集
于一身,剧烈反差令我沉沦,下身已经在爆炸边缘,就像是半凝固的一管胶水,
奋力想要喷挤出来。金姐穿上了第二只靴子后,低头看了看我的下身,问道:「
你喜欢这场表演吗?」
我想大声宣布「喜欢」,但口塞紧紧,最终只能发出咕哝声。
金姐说:「我的脚很臭,而且容易出汗,所以我不能整天穿这双漆皮靴。之
前的袜子已经臭了,所以我只能为了你光脚穿一会儿。」然后她突然问:「你想
闻闻袜子吗?」
我尽力点头表示同意,但矫正项圈太死了,我很难移动脖子。我试图透过口
塞发出咕哝声表示同意,但我也不懂该怎么控制声音。幸好金姐知道我想要什么
,她把两只长袜都塞进了脱下来的平底鞋,然后直接把鞋盖在我的口鼻上。那只
脏兮兮的帆布鞋在我的脸上蹭,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气味浓烈而令人陶醉。
我试图想再闻一下,但她却把鞋子从我的脸上拿开了。
金姐说:「给你的甜头够了,现在该忙正事了。」她牵起一条皮绳,系在我
项圈前面的一个环上,然后轻轻一拉,我们就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方才给我拿来长靴做的手套后翠西就消失了,现在这家伙又迎了上来。她一
手拿着一台看起来很高级的单反相机,一手拿着苹果手机。翠西说:「看起来很
棒,拍几张照片留念吧。」
纽约嘛,就是这样的,哪怕是名店,头顶也是暴露的水暖气管,而商店的地
面没有铺木地板装潢,是裸露的工业水泥,靴子踏在上面每走一步都仿佛发出回
响。我望向店中心,看到有五六位顾客,而我进来的时候他们并不在。
金姐带着我慢慢走,我们先停在了鞋靴区,也就是头顶吊着长靴的地方。金
姐解释道,因为位置比较深,以前这里是顾客互相捆绑、试穿店里商品的地方。
架上鞋靴环绕,皮革的香气扑鼻,确实可以点燃深藏的情欲。接着金姐说,现在
呢,为了更好宣传,她们又在商店前面,就在前门里面,从街上就能看到的地方
,新建了一个展示区。「你将成为首位被绑在新型捆绑杆上的人,真人模特,你
就是我们的乔安妮·林克、贝蒂·佩姬,。」
我们往店面走的时候,路过两间试衣间。其中一间的墙上挂着一面全身镜。
我们经过镜子的时候,我忍不住想看看自己。金姐注意到我的动作,干脆一把把
我拉到镜子前。
由于被束缚、嘴里塞着球形口塞、既害怕又兴奋,我的鼻子呼吸有些急促。
我打量着自己,反思着自己是不是太冲动,我究竟让自己陷入了怎样的境地啊。
我看着镜子里的这个奇怪生物——脚上五英寸高的过膝长靴,一步前一步后夹着
臀,姿态比女人还迷人、几乎透明的白色氨纶紧身衣是那么无邪、黑色皮质束腰
勒出美妙的曲线,虽然没有胸部凸起,但是脖颈笔直,比起淑女还要端庄。这样
的一只奇怪生物,因为金姐手中拉扯的皮项圈和几乎遮住下巴球形口塞,又有一
种美妙崩塌的堕落惊梦之感。
金姐顺着我的视线,注意到我正对着镜子盯着自己的裆部看。她说:「你的
鸡鸡能够长多大?现在紧身衣快要遮不住了吧。你知道吗?我怎么注意到你的?
因为你的照片上,鸡鸡也太大了!我真的很好奇,这样的一身衣服穿在你的身上
,将你在大街上暴露的话,羞耻感可以让你有多兴奋,会让你的鸡鸡变大多少倍
。「
突然,我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什么。我忘了面具!我没戴面具!之前太过兴奋
,我竟然忘了跟金姐说我要戴上面具。然而金姐拽了拽牵引绳,带着我朝店面走
去。我试图透过口塞跟她交流,但现在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声。
金姐带我走向商店前门,没走到外面,她就停了下来,把我转过身,让我面
向店内。就在距离店门口大约15英尺的地方,摆着他们新制备的束缚杆。
那根柱子实际上就是这建筑的一根结构柱,从地面一直延伸到高高的天花板
。它从地面到天花板都被漆成了黑色,柱子上半部分用白色字母写着「耻辱柱」
。柱子底部是一个看起来像大型黑色木箱的东西。它大约三英尺见方,一英尺高
。柱子基本上是从木箱的中心伸出的,而木箱则像一个平台,供被囚禁者站立。
我盯着那根束缚杆,心想我进店的时候肯定没留神,就这么从它旁边走过去
了。
金姐开始牵着我走向钢管。我的高跟靴踩在光秃秃的水泥地上,发出的声音
似乎比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大。走到钢管底部,金姐蹲在我面前,解开了我脚踝上
的束缚带。她让我站上平台,我照做了。然后金姐抬起手,解开了我手腕上的手
铐,让我转过身。现在我背靠着柱子站在平台上,面向商店的大门。金姐让我稍
微舒展一下肩膀,然后把手放到背后。我也照做了,现在我双手上套着的靴子从
后面勾着钢管,就像是那些钢管舞者的抓杆动作,区别在于她们是用穿着长靴的
双腿,而我用的是穿着长靴的双手。我静静保持着这个动作,等待着她的下一步
命令。
「跪下。」
我愣了一下,然后缓缓挪腿,因为站在台子上,靴根又很高,我身子降下来
的动作很慢,两手保持紧紧扣住钢管,身子才不倾倒,等我蹲下来,艰难迈腿,
试图单膝下跪的时候,金姐伸出手,按住了我的肩头,把我推了下去,最后我双
膝触底,乖乖跪在那台子上。
因为身子还在前倾,我的双手紧紧地,有些吃力,幸好金姐绕到我的身后,
开始用绳子绑我的手腕。绳子在我戴着皮靴的手腕上缠了几圈后,我就被牢牢地
绑在了柱子上,动弹不得了。
金姐又在我胳膊上绑了两道绳子,一道绑在肘部上方,一道绑在肘部下方。
她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绳艺师,动作非常迅速。绳子绑得很紧,但一点也不疼。
就算我的双手没有被皮靴牢牢包裹,我估计也根本挣脱不了她已经绑好的绳子。
接下来,金姐开始把我的腰绑在柱子上。她用绳子在我腰上缠了几圈,然后
把我紧紧地拉向捆绑柱。
最后,也是非常重要的一步,金姐开始捆绑我的双腿。她命令我双腿并拢,
这很难,我努力夹紧了钢管,然后她开始捆绑我的脚踝。除了在我的脚踝上缠绕
好几圈之外,她还把绳子从我的靴子后跟下方穿过。又绕了几圈之后,我的脚踝
也被牢牢地固定在了捆绑杆上。最后,金姐用绳子在我的膝盖上方和下方完成了
她的捆绑工作。
金姐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说道:「我觉得现在绑得不错了,我们得让
其他顾客一起参与进来,如果顾客们愿意,可以再给他加些绳子。」
一直举着手机录像记录我整个痛苦过程的翠西让金姐取下我的口塞,这样她
才可以采访我。金姐和她一起爬上箱子,取下了我的口塞。我的下巴很疼,试了
好几次才能够正常说话。
翠西把手机架在三脚架上,正对着我。她把无线麦克风夹在我的紧身胸衣上
方。翠西让我说点什么。我脑袋木木地说:「什么。」惹得她咯咯地笑。
我急忙问,能不能给我戴上面具,还格外说,我的面具应该是忘在办公室里
了。翠西却眼神歪斜,「哎呀,亲爱的,咱们这是直播啊,你现在再遮掩,也来
不及了哦。」
好吧,我心里有点苦涩。
翠西说:「如果下面的话能让你感觉好些,咱们的观看人数有点多呢。很多
人都在问,这是什么造型。那请问我们的模特主角,你知道自己复刻的是什么造
型吗?」
我回答说:「不知道。」
翠西站在镜头外,就在摄像机和三脚架旁边。她说:「这是动画片《希瑞公
主》里,力量女神被征服后,被捆绑在耻辱柱上的姿势。大家都猜到了吗?」
这种奇奇怪怪的儿童知识,我怎么可能知道。什么《神奇女侠和希瑞公主在
一起》是女同性恋和基佬小时候才会看的东西吧。
「那,介绍一下你自己吧。」翠西似乎是要打算让我出道,要当我的经纪人
一样。我只好回答说:「我叫女靴男孩,我最大的梦想就是穿着女式过膝长靴和
束缚装被真正的女人捆绑起来,完全无助地捆绑。」
翠西问:「女靴男孩,你是易装癖吗?你是要割掉大鸡鸡当女人吗?」这样
的问题实在太正经了,我只好回答说:「不,我只是崇拜女人,我不敢妄想成为
女人。」
翠西说:「女靴男孩,给我们描述一下你那套独特的束缚装吧。」我回答说
:「我穿了一件白色氨纶紧身衣,后背收紧成领子状,我特意买小了一号,确保
它非常紧身性感。我还系了一副黑色皮革束腰、脚上穿了一双五英寸高的黑色漆
皮过膝长靴,现在我的手上套着一副过肘的芭蕾长靴。长靴很紧,又不通气,我
的双手在靴管里还被袜子裹着,紧紧握成拳头,根本解不开绳子。」
翠西问:「我们来说说捆绑,谁是你的捆绑偶像?」
我回答说:「我在家做过不少自我捆绑,但我不是根据真人的造型来做的,
我喜欢按照捆绑漫画来复刻,Alazar画的《捆绑之书》给了我很多灵感。
但我从来没有过现在这样的经历。」
翠西说:「所以你以前从未真正体验过现实意义人对人的捆绑了?而且你的
第一次就献给了本店,而且就是在公共场合?」
我回答说:「是的。」
翠西拍着手:「嘿,喜欢漫画二次元的女靴男孩,你知道吗,本店就是你着
迷的捆绑漫画的发源地呢。嗯,因为捆绑恋靴癖的经典神作《神奇女侠》就是从
这个店走出去的,漫画作者马斯顿给妻子卖的那双皮靴就是本店的商品,那双皮
靴也是女侠形象的灵感来源。所以你今天跪在这里,穿着这身性感的衣服,也是
一种环环相扣回归经典的致敬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是么?」
这时候金姐再次出现了,她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很吓人的束缚头盔。她笑道
,「《希瑞公主》里面,女主角可是戴着这种头套投降的,少了头盔,怎么能算
是完美的束缚呢?」她小声问我以前有没有戴过头盔。我老实回答说:「没有。
」金姐把头盔举起先对着镜头,让粉丝先看,然后拿过来在我眼前,让我看得更
清楚。这顶头盔是用厚重的黑色皮革制成的,鼻子下方有两个透气孔,仅此而已
。没有嘴部开口,也没有眼部开口。这东西看着真吓人,我有点后悔童年没有好
好看动画片了,我不敢设想被这种东西套上会是什么身体反应。
金姐看着微微颤抖的我:「这是我们店里最严苛的一顶头盔,我把它给你戴
上一小会儿,看看你反应怎么样。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得起的。虽然我偶尔自己
也会戴,但是个人体质,对于不适应的人,它是一种严惩。」金姐说:「而我适
应它后,戴它只是因为我上了瘾。」
头盔先递给翠西,然后金姐爬回箱子上,把球形口塞重新塞进我的嘴里,并
取下我的矫正项圈。她爬上箱子时,身体紧贴着我,故意摩擦着我穿着紧身衣的
勃起。她摆弄着口塞和项圈的时候,我能闻到她头发的香味,也能闻到她的呼吸
。我被撩拨得几乎要射出来了。
金姐从箱子上爬下来,坐到椅子上。她说:「在我们戴头盔之前,我还有一
个小惊喜要给你。」说完,她一言不发地把靴子放在一边的踏板上,我以为那个
是吉他的踏板,还奇怪为何奇异服装店里会卖乐器。金姐踩了踩踏板,「嘎吱」
一声,我的世界开始晃动。然后在我瞠目结舌间,金姐狠狠踩着踏板,我的身体
摇晃着,忍不住使劲跪下,就像是地震,我晃动着,升了起来。
金姐把我升到半空中,才停下脚上的动作。
原来,这就是我跪着的台子为何会这么奇怪——它是会随着液压机升高的。
我感到恐慌。方才还跪着和充当主持人的翠西假正经地在采访中对答如流的
我,忽然悬在了空中,失去了地心重力一般地无助。
「这才是真正意义的耻辱柱,」金姐解释道。我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刚
刚的我的从容仅仅是因为跪在台上,觉得大街上的人看不到我。而现在,被升在
半空中,我仿佛看见玻璃窗外有人盯着我看,路人也停下了脚步。
「那么,现在你愿意戴上头盔了吗?」金姐问。
「请你,请你给我戴头盔,」我的两只皮靴在木板上晃着,哪怕是绳索绑得
紧,哪怕我的体重比一般男人轻,此刻膝盖下也是摇晃的。我的回答很恳切,金
姐很满意,她踩了两下后长踩踏板,随着噗嗤的放气声,我摇摇晃晃再次慢慢降
了下来,等到咚地一声撞击,我磕在地上,心脏也晃了几下。
金姐站了起来,手里拿着头盔。我的心跳越来越快。一直以来,我对重度束
缚,甚至是沉重的束缚头盔都充满好奇。而现在,想到那个头盔,我却感到无比
恐惧。但是方才被挂在空中时,看到玻璃窗外的样子,那种灵魂破裂的折磨,让
我只能在前有豺狼后有虎豹的危机中纵身跳下深井。
金姐却放下了头盔,慢慢走过来,然后爬上箱子。她盯着我眼睛说:「因为
你乖乖认输,我要奖励你。这是另一个小惊喜。」说完,她半弯腰,手伸进自己
的长筒皮靴管里摸着,然后慢慢地,从那里面拉出来一只丝袜。我大气不敢出,
盯着那条之前闻过的袜子。金姐一言不发,用双手撑开那只丝袜,变成一只网兜
,举在我头顶,把它在我头上套下来,然后又用同样的方法,从另一条腿上长靴
筒里摸出来第二只,也套在我头上,她把多余的丝袜布料拉到我的脖子周围,塞
进我连体衣的高领口里。我能感觉到丝袜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每次呼吸都能闻到
金姐的味道,不仅仅是她脚趾的酸骚,也有刚刚她把丝袜放进靴管用大腿捂热带
来的湿暖,还有皮革和泥土香。
翠西拿着头盔上前来,递给了金姐。隔着两层丝袜,我艰难辨认着她的动作
,但金姐让我乖乖闭上眼睛。我照做了,感觉到头盔挤压着,套在我裹着丝袜的
脑袋上。脸部似乎被车轮碾压一般,酸痛了一下,憋闷喘息艰难,直到她把头盔
的鼻孔对准我的鼻孔下方,我才能呼吸一点。然后听到她的指令,我睁开眼睛,
眼前却是一片漆黑。
我能感觉到头盔勒紧了我的头,金姐正在系紧头盔后面的系带。她把多余的
系带塞进我的紧身衣后面,然后把矫正颈圈系在我的脖子上。
我开始有些恐慌,努力控制呼吸。我这才意识到,我可以绕过那个巨大的球
形口塞,用嘴稍微呼气。外界的声音都是嗡嗡作响,我呼气的呼哧呼哧在头盔里
回荡,很快就暖和起来,金姐穿过的原味丝袜散发出的脚丫味道也越来越浓。
我又一次摇晃起来,膝盖重重地压在木板上,我知道自己又一次被升到半空
,挂在了耻辱柱上。「只有当你想要挣脱束缚时,才会发现束缚是挣不脱的。」
我忽然想起这句捆绑圈中的名言。
我忽然怀疑,这一切真的是游戏吗?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完全无助,在公众场合被耻辱地展示,我甚至没有想过
对方是不是恶意,也没有和她商量安全词——可是被套在严苛的头套里,嘴中还
有巨大的球形口塞,说不出口的安全词又有什么意义呢?
肩膀、腰部和脚都有些酸痛,我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也稍微
活动了一下臀部。我扭动着臀部,感觉阴茎越来越硬。我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头盔里的温度也随之升高。我发现,如果对着口塞呼气,呼出的温热气息能让
头盔里金姐的丝袜散发出的香味重新萦绕。我感觉自己飘飘欲仙,仿佛就要射精
了。
其实,我有一个一直没有说的秘密。
在我的裤裆下,外面看着鼓起来的那一大坨,是一只假阳具。
我真正的阴茎,很小,勃起的时候也很小。
此时,我戴着橡胶阴茎环和睾丸环,丝滑的氨纶面料摩擦着我的小阴茎,感
觉非常舒服,它一只都在半勃起的状态,它也是湿漉漉的,然而,它的体型根本
就不值得一提。
我又一次接近高潮。金姐的原味丝袜散发出的气味越来越淡,或许是被我的
湿热蒸发被我鼻孔吸吮后所剩无几,臭味不再臭,而是一种麝香,混杂着头盔里
闷热潮湿的皮革味,令人陶醉。我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徘徊在高潮的边缘很久了。
显然,我自己戴上的橡胶阴茎环和睾丸环确实起到了作用,它们阻止了我射精,
也就不会让那一坨假阳具冒充的气势汹汹露馅了。
我在失去控制的恐慌中摇晃,在惧怕被发现下身秘密的无助中发抖,然而这
种恐慌给予我无上的快感刺激。我的快感马上被一阵剧烈的、挤压般的疼痛打断
了,疼痛来自我的睾丸。我喘不过气来,痛苦地呻吟出声。我呼吸困难,双膝一
软。如果不是被绳子紧紧地绑在柱子上,被那薄薄木板托在空中,我肯定会坠机
一般摔到地上吧,烂做一滩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