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他山之石
我瘫倒在地,我花了一两分钟才从惩罚结束的现实中缓过来。头盔里面汗水
浸透,我呜咽着,嘴里塞着巨大的球形口塞,希望能博得一些怜悯。接着,我的
捕获者拨动了我竖起的僵硬乳头,开始有节奏地抚摸,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然后一切都静止了,我终于可以平复呼吸。我感觉有人解开了我脖子上的矫
正项圈。接着,她开始松开束缚头盔后面的系带,也把它取了下来。起初,光线
刺得我眼睛生疼,但凉爽的空气拂过我的脸庞和头部,感觉真是太棒了。金姐和
我一起跪在箱子上,她伸手把她的丝袜从我的头上扯了下来。
她靠在我身上,伸手去取我嘴里的球形口塞。我的下巴紧紧地贴着我的脖子
,很难张开嘴让她取出来。当她把那个大红球从我嘴里拔出来时,我才意识到自
己很难合上嘴。金姐说:「一会儿就好了,你的下巴肌肉就会放松下来。」她拿
出一瓶水,往我干渴的嘴里倒了一点。
我和她一起穿着过膝长靴跪在那里,她问我感觉怎么样。我张口说我没事,
可是发不出声音。她笑着说我被绑在柱子上快一个小时了,有好多路人透过玻璃
窗看我,因为我一动不动,他们都以为是假人模特。
我觉得她一定隐瞒了什么,因为她只是说店外的人如何,刚刚明明店里是有
顾客的,那些顾客看了我什么?说了什么?我锁在头盔里什么都不知道,而金姐
故意不说。
翠西也上来帮忙解开将我捆在耻辱柱上的绳子。我看不到相机和手机,或许
直播已经结束了吧。等到她们扶我从箱子上下来,踩到地上,我的脚很疼,走路
有点困难。我已经穿着高跟靴一个多小时了,虽然大多数时候是跪着的,坦白说
,幸亏是跪着的,否则我恐怕都瘫痪了,脚趾头都坏死需要截肢。
她们扶我到达办公室,我立刻坐在沙发上让双脚休息。我身上唯一还戴着的
束缚物就是套在手上作为束缚手套的那双芭蕾靴了。
金姐脱掉了自己脚上的漆皮长靴,没穿袜子直接光脚套上了帆布鞋,然后坐
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她离我非常近,我们的腿都碰到了一起。她让我把手继续放
到身后,然后拿出一副皮质手铐,分别铐在我两只戴着皮靴的手腕上。
我已经没有反驳的力气了, 只是有点不自在。毕竟,我来这里的初衷就是
体验真正的捆绑。我只是比较累,原来累了的时候勃起就会变成一种累赘,我希
望小鸡鸡不要再硬下去了,让我歇一会儿吧。
然后金姐站了起来,「下回见,小弟弟」。说完,她走出了办公室,留下双
手反绑的我和翠西在一起。
我瞠目结舌,闹什么?她把我当人偶一样玩过就抛弃吗?
翠西耸耸肩说:「她下班了,要去接孩子。」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什么?孩子?我还以为对我这样冷淡的金姐不喜
欢男人呢。
「她刚刚还和我说,其实你做女生打扮让她不讨厌呢,」翠西安慰我道。「
不过,她喜欢的是女人,孩子不是她生的,是……她女人生的。」
好吧。
我盯着翠西看,心中一阵紧张。她留在这儿,是要做什么?我不觉得她是要
和我这个男人做游戏,而且我的下身秘密绝对不能被她发现!
或许是我紧张的时候,双腿抖了起来,靴根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敲击,翠西
抬起头,宣布了我的社会死刑:「我们还没完事呢,需要惩罚你。」
我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我回答道:「还没完事?」
「我们收到很多顾客投诉,说你被挂在耻辱柱上挂得太高了,而且屁股被挡
住了,她们打不到。」翠西认真地说道。
???
「你挂在那里,鼓着鸡鸡的样子太恶心了,女顾客都恶心得想打你屁股。」
我如释重负,「所以,你只是要打我屁股?」
她回答说:「金姐说,打屁股就行、竹鞭打、皮鞭打,还是板子打,什么都
行。」
我咬了咬牙,对金姐的恨又多了一分。
我一直努力避免直视翠西,然而又不好完全不看她,这是有原因的。金姐毫
无疑问是一位美女,而翠西,两只胳膊又粗又圆,还纹满了纹身。她留着莫西干
头,腰围比胸围还要宽——并不是说她没有乳房,是似乎那东西在她身上显得多
余了。
翠西粗声粗气地说:「我们这儿有一种全新的刑架,是镇上一个师傅定制的
。我们之前没启用过,只是给顾客们展示看一下,你会是第一个试用者,第一次
免费试用,以后每次使用也只要付五十美元。」听到这句话,我惊呆了。
翠西让我站起来,我就站了起来。我的双手还被反绑在背后,这让我从沙发
上站起来有点费劲。再次站起来后,我的脚疼得厉害。我一直幻想双脚被高跟靴
牢牢锁住,被迫穿一整天,我从未真正想过这样会有多难受。
翠西夹着我的胳膊,拖着我走出办公室回到店里。高跟靴不自主地挪着,踩
在水泥地上的声音仿佛盖过了周围的一切。翠西在试衣间前停了下来,让我对着
镜子看着,就像是一只大胖蛤蟆抓住了一只黑长腿的小蚂蚱。
走到店面前面,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木制刑架。刑架的底座离地约六英寸,
大约四平方英尺。带头部和手部开口的部分大约到我的胸部高度。头部和手部开
口内衬着柔软的皮革。底座上有两个相距约三英尺的吊环螺栓。每个吊环螺栓上
都连着一个厚重的皮质脚镣,脚镣上用链条连接着一个结实的大扣环。
巨大的枷锁就摆放在束缚柱前,路过商店的人都能看到。我意识到自己在店
里待了太久,外面天色都开始暗了下来。我不禁想,如果路人看到我无助地被锁
在枷锁里,会不会进来?
店里有几个顾客,她们都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三个年轻女孩,都穿着紧
身牛仔裤或瑜伽裤,都搭配着过膝长靴。
其中一个女孩问翠西:「她犯了什么错?」
翠西回答说:「他是模特,鼓囊囊的裆部太丑,损坏了本店的形象」
女孩惊讶道:「他是个男人?」
翠西回答说:「这不是重点。」女孩们都笑了起来。
问问题的那个女孩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道:「高跟靴子穿得不错,不过如
果你要穿女装的话,我建议你穿裙子。」
翠西让我站上平台,把脚张开到脚镣的位置。我照做了,她把沉重的脚镣扣
在我的每个脚踝上。每个脚镣都用一根短而粗的链子牢牢地连在吊环螺栓上。
翠西解开了我手腕上的镣铐。她让我向前倾,把头和手放在指定位置,我照
做了。她把镣铐的上半部分放下来,固定住我的头和手。翠西检查了一下,确保
镣铐不会勒得太紧。然后,她把镣铐的两部分锁在一起。
我站在那里,弯着腰,双腿张开,屁股撅得老高,无助得不知所措,这种感
觉我从未有过。三个女孩就站在我面前,举着手机,录下了整个过程。其中一个
女孩问我:「你给大家说说,你做错了什么要受这种惩罚?」我不好意思地回答
:「我穿错了衣服,我应该穿裙子。」
翠西把我的屁股拍了拍。她对大家说:「每人过来打他两下,别打多了。」
几乎所有人都站在那里开始排队,翠西在我左边的钩子上挂了一条九尾鞭,在右
边的钩子上挂了一条编织的皮鞭。
挨打其实并不疼。事实上,被一群可爱的女孩打屁股感觉还不错。被束缚起
来无助地挨打,最棒的部分大概就是那种羞辱感了。而我当时完全没想到,更糟
糕的还在后面。
大约十分钟的时间里,那群人轮流用九尾鞭和细棍抽打我的屁股。九尾鞭其
实并不疼,但细棍一下一下地抽打着,感觉很疼。我当时并不知道,九尾鞭和细
棍的每一次抽打都会在我的白色紧身裤上留下一道细细的黑线。
打了一轮后,翠西允许每个人轮流最后再抽我屁股一下,然后她收起了九尾
鞭和细绳。加上后来进店看热闹的,有十几个人围观或参与了对我的羞辱和折磨
。几乎所有人都拿出手机录下了我的惨状。
翠西向大家致谢,感谢她们参与她所谓的「模特展示」。然后,她解开了我
脚踝上的束缚带。接着,她打开了木制脚镣,取下了顶部的部件,让我站了起来
。
我站直身子,伸展一下腰背,感觉真好。翠西重新给我扣上项圈,把牵引绳
系在项圈前面,然后牵着我回了办公室。我累得筋疲力尽,只想瘫倒在沙发上。
回到办公室后,翠西取下我脖子上的项圈,拉开我手上芭蕾靴的拉链。我的
手因为长时间紧握成拳,几乎动弹不得。我趴在沙发上,翠西看了我一会儿说:
「该走了,家里的饭大概做好了,我也该回家陪老婆孩子了。」我一时没反应过
来,回答说:「好的,那我去换衣服吧。」
翠西出去关门,我伸手去拿放衣服的包,打开包,手机钱包都在,钥匙在最
上面,钥匙扣上夹了一张手写的纸条。
金姐写道:「希望你不介意,但我更爱翠西,她是打屁股迷。」
我愣了一下,怒气冲上头,双手又攥了拳。但转念一想,这些羞辱是我自找
的,我怎么没想到这两个差异如此大的女人会是一对儿呢?体型胖硕的翠西居然
还给金姐生了个孩子。于是麻木的我换了衣服,拿手机叫了uber,离开办公
室前,我注意到金姐的靴子随意扔在地上。我捡起一只靴子,拉开拉链,把鼻子
凑了进去。那味道真是难以形容,麝香、奶酪味,还带着一丝潮湿。我把靴子塞
进包里,和翠西连招呼都不打,就走出了店门。
谢天谢地,uber司机没有留意我的高跟靴,进楼门后也没有遇到其他人
,回到公寓,我就瘫倒在沙发上。今天那些路人拍的视频会不会上传到网上,我
已经不在意了,那虎背熊腰的翠西好像和她们说,我是店里的专属模特,有肖像
权什么的,被人莫名其妙所拥有了还保护了隐私的我一边叹气一面脱掉了衣服。
我艰难地脱下靴子,解开束腰,褪去紧身衣。然后光溜溜的我从包里拿出那
只金姐的漆皮靴子,把鼻子埋进大约两小时前包裹着她脚的位置。我对着靴掌部
深深呼吸,那里气味更加浓郁。我抚摸着自己的细小阴茎,直到它变大了一点,
抽动着快要射精。然后我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了金姐的靴子里。
我把那只靴子慢慢套在脚上,拉上拉链,把靴筒折了一下拉平整。自己踩着
自己的精液,把她的脚臭和我的体味揉在一起,我想着,等到精液慢慢随着我体
温加热被吸收进皮子里,明天我再去店里,把靴子还给她。希望她不会太生气,
她肯定要报复我。
随她报复我吧。
我爬上床,抓过被子盖上光溜溜的另一条腿,筋疲力尽,睡着了。